但林家昨天又给了她一笔封口费,她现在只能忍着。
忍着归忍着,还是要跟人说一嘴:丁知青黄花闺女一个懂个屁,都不知道怎么被糊弄呢。
这就真没人知道了,毕竟是两口子的私事,就算是林队长老两口估计也不清楚。
晚上,夏宜清又偷偷摸摸的去见了秦翰宁。
手里拎着的篮子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呢就被秦翰宁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就你这种考试二三十分的人还想考大学呢?你考个初中上去吧!你还高中毕业呢…你高中是不是都是逃课混过去的?”
夏宜清汗颜。
试卷没做完她就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
秦翰宁出的题她真的百分之七八十都不会。
所以上午拿了题,下午她就给秦翰宁送回去了,不是她不想做完,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至于高中…她虽然不是逃课混日子的人,但也不是努力学习的人,再加上丢下几十年了,现在拾起来确实吃力。
秦翰宁又骂了她一通后才停下,恨恨地道:“这么简单的事你怎么就能笨成这样!算了,也别找我做什么题了,我爸和叔叔伯伯他们说你先把课本上的基础知识摸透再说吧。”
夏宜清脸红了。
秦翰宁这是把她半张白纸的试卷给所有人看了,估计在那几个大教授眼里,自己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典型代表。
“臭小孩,你别瞧不起人,我说我能考上就能考上!”输人不输阵,夏宜清气哼哼地说了句。
秦翰宁鼻孔朝天:“你自己听听心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