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林建胜也是这么说的。
嫁给他,就等于嫁给他全家,上要孝顺父母,下要兄友弟恭,不能跟他的家人吵架、置气,埋怨都不行,受了气要忍着,忍到他回来跟他说。
可是跟他说有什么用呢?他会先把她训斥一顿,把她委屈哭了,再说两句好听的哄哄…
想到那些让自己崩溃的日子,夏宜清甚至下意识的在烈日下打了个冷战。
“你倒是说话啊!”林建胜满脸不悦,“还有,我娘说你要嫁给顾元九是怎么回事?”
夏宜清把长辫子一甩,同时把那些回忆甩到一边,声音坚定地道:“林建胜,我又没嫁给你为什么要听你的?还有,你自己说,自行车和手表是谁买的?”
林建胜脸色难看,避而不谈:“夏宜清,别胡闹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
“呵,你也知道是大喜的日子。大喜的日子你娘跑到这里来给我难看?张口就要一百块钱嫁妆?拜托你给你娘买块镜子吧,让她好好照照,她值一百块吗?”
夏宜清这话说得委实不客气,丝毫不给林家留脸面。
即便范萍再怎么气,也觉得心惊肉跳。
她对林家不满,但是觉得林建胜还不错。
大学生,文静,前途光明,等毕了业留城也能把闺女带回城,再说,闺女之前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嫁给林建胜的。
现在说这样的话,嫁过去之后还不被李翠这样的恶婆娘给磋磨死?
“小清,别这么说话。”范萍劝道。
“妈,我哪里说错了吗?”夏宜清反问。
范萍:“…”当然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