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原本的命数,皆还给她。
赫元戈是个重情义的人,继位多年, 还未曾立后。
但也有可能是他忙着南征北战,野心勃勃, 没时间。
蓝玉这些年,其实与他通过几封书信。
没别的原因, 纯粹是因为当初被追杀一事,骂他是狗。
赫元戈扬言找机会要去北凉砍了他。
蓝玉回信——
汝甚狂,何不以溺自照?
赫元戈回信——
无赖獠贼,自是犬而不知。
蓝玉回信——
堪听小儿啼, 汝未有脸皮。
赫元戈回信——
衣冠狗奴。
蓝玉回信——
无耻之徒。
……
与赫元戈对骂三年。
蓝玉估摸着他也快沉不住气了,又给了他最后一封信——
想来是哥哥的死,以及母妃投井一事吓到了她,小公主变得呆呆傻傻。
「(「」汝不配, 然, 便宜汝。
太衡公主当年身死,赫元戈并没有见到过她的尸体。
如今蓝玉这封信,但凭他自己悟。
蓝玉在那晚飞鸽传书。
抬头看行云楼外皓月当空。
他神情怔怔。
回过头去, 殿内地上, 炼丹炉旁,盘坐着帮他研磨草药的安平公主,正努着劲,脸儿红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