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想出一个解除安平与孙寒舟婚约的由头,这厢安宁公主自己送上门来。
不趁机发个疯,怎么对得起她一番好意。
于是那日我突然掩面痛哭,未等安宁公主反应过来,撒腿就跑。
我一路跑去了凉王寝殿,跪在地上垂首顿足——
「父王,儿臣要告发景宁私通!
「景宁王妹明知孙侍卫与我有婚约,却整日同他厮混,今晚更是将他带到了我面前,羞辱于我,儿臣堂堂一国公主,怎可受这种委屈!
「父王今日若不为儿臣做主,我便一头撞死在您面前,回头向祖父告您一个偏袒之罪!
「祖父啊!您睁眼看看!您说安平是个好孩子,若有人欺我,您必不放过,您还记得吗!现在孙女咽不下这口气啊!」
这段时日我只顾着观望贞嫔大战淑昭仪,许久没在凉王面前蹦跶了。
如今重又出现,精神原本不错的凉王顿觉后背发凉,整个人又显得苍老了许多。
知晓我的邪性,他一脸愠怒,当下命人去请了安宁公主。
安宁公主并未携孙寒舟前来,反倒带来了半瞎不瞎的淑昭仪撑腰。
那位新册封的冯御女温言软语,在一旁不停地劝慰凉王不要生气,事情尚未查明,不见得是安宁公主的错。
我冷笑一声,随手抽出一旁侍卫的佩剑,朝着她就抛——
「闭嘴吧你!你是不是瞎!没看到我头上在冒绿光吗!」
冯御女吓得不敢说话。
凉王面对扔过来的佩剑,怒声呵斥我:「安平!休得放肆!」
我眼皮一翻,作势晕倒在地。
凉王见状,立刻改口:「安平!醒醒孩子!父王一定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