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不是小蓝,确实该是这种反应。
白衣翩然的国师大人,谪仙一般,怎会是那只与我一起生活在泥穴里的蛤蟆。
我皱眉看他,突然又开始不确定了。
方为道还在笑,握起的拳头置于唇边咳嗽着,很快又垂眸看我,继续忍俊不禁。
「公主赎罪,臣做人已有快三十年,确实不是一只蛤蟆。」
我目光冷然地看着他,气愤之下抿唇离去。
「不是就不是!你笑什么!说你是一只蛤蟆你还委屈了?
「你这只伤鸡,确实没有蛤蟆的英姿,比蛤蟆差远了!」
第34章
自与方为道不欢而散,我再没有去行云楼找过他。
这厢淑昭仪与贞嫔交恶不断,每日明争暗斗。
我闲着没事,自然是搬回了景怡宫,跷着二郎腿看戏。
时不时还要指点下贞嫔——
淑昭仪出身不高,这么些年母凭子贵,也仅是混到位同副后的昭仪身份。
王后之位空悬,凉王却迟迟没有立她,其中缘由自不必多说。
她娘家借着她的光,如今扎根朝堂,看似风光,实则反倒被凉王所忌惮。
贞嫔如今得宠,若诞下孩子,日后还不是最有希望成为王后之人。
若非如此,淑昭仪也不会这般提防她。
贞嫔信以为真。
我让她多在凉王耳边吹枕头风,从淑昭仪那位有权势的表弟魏将军入手。
但我没想到,她是个没脑子的蠢材。
居然跑到凉王面前哭诉,道自己未进宫前,曾暂居淑昭仪母家,遭到她的侄儿轻薄。
这事根本不像她说的这样。
话说贞嫔未进宫前,本为一富商家娇养的小姐,后来家境落魄,沦落到舅舅的小茶馆给人弹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