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不能理解,她是不是快要死了;
但她隐约又有些明白,也许当下是所有人都需要她去赴死。
所以就要这样死了吗?
眼角隐约有湿润出现,痒得她开始睁不开眼。
虞夕闲本以为死亡是个很快的过程,事实却是这样的漫长。
自心脏开始扩散的疼痛似的她只能慢慢蜷缩在地上,头对着地上的法阵,急促又努力缓慢的呼吸。
这样的她无法看到,此时正有一股巨大的黑暗自她的心脏处流出,代替了她的血液,一点一点、一滴一滴的流到了法阵之上。
她也无法看到,那些原本冷漠的贵族的脸上出现的惶恐。
她无力的逐渐从蜷缩改为侧躺,源自身心的冷使得她觉得自己正在归于死寂。
再之后,她就被人给抱了起来,“放”在了什么上面。
残存的意识被人屏蔽了痛感,虞夕闲还能感受到疼痛以外的感觉。
比如说,有人剥开了她的衣服。
来不及感到羞耻,虞夕闲已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利刃自脊背处划破了她的皮肤,有一双手从里面取出了什么,让她的身体只能彻底软瘫在半空。
过了好一会,她又听见了什么东西裹着液体发出的搅动的声音,一双漆黑的手拿着一段看起来像是人的脊椎的东西路过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