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也不追问,玩笑道:“那看起来我今天又可以早点睡了。”
话到这里,一舞完毕。
“鹿恩”漆黑的眼眸含带着意味深长,恍惚间好像有蛇吐出了黑紫的信子,“不会。”
祂将虞夕闲往国王的高座推了推,那里的高台早已空空荡荡,唯有王座依旧存在。
“喜欢吗?”祂突然问她。
那里应当是最贴切当初第二场交易所代表的权力的象征。
虞夕闲怎么也没有应下的动力,但还是恹恹点了点头。
魔鬼的目光似乎在她的神情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他们也没留在这场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个和演奏团的舞会。
与“鹿恩”分别,她就被叫去了国王那里。
原本定下的明日的旅程因为黑影的刺激今晚就要出发。
此行除去虞夕闲,还有一些护卫,原本应当有今晚国王要求她一起跳舞的那个男人,然而他已经死了,虞夕闲也就不知道对方原本应该一起。
国王的样子不知为何看起来老了一些,并非是那种容貌上的,而是指精神上。
虞夕闲不关心,只是扫了一眼便低下头,跟着侍从离开国王的书房,登上前往神殿的马车。
……
这是虞夕闲第二次来到神殿。
她看着远处高耸的洁白的神殿,这一次,她还能在神殿尖锐的如同圣剑一般的最高处看到一圈圈隐约的金色光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