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不禁让她感到安定。
于是在黑影阴沉的视线中,虞夕闲继续解释道:“今日对那只名叫小小的鹦鹉的询问并非我真正想要摆脱您逃离您,我只是在担忧有朝一日被您抛弃了,我该如何?”
“与其被您带来力量带来权力后又抛弃,我不如先找到某种办法,也不至于只能无能接受那可能扰乱我,令我崩溃的可怕之处。”
她故意夸大自己的想法,展现自己对黑影的依赖。
反正对方只是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能读取她的想法,而此时此刻,她无比的紧张心跳绝对能令祂误会城别的情感。
而这段不知是真是假的话也确实取悦了对方。
她看见鹿恩的脸上浮现出了笑意,那双阴沉的眼瞳也在盯着她。
因为今天那次预言所带来的隐患在此真正解除,黑影似乎暂时打消了某个想法,甚至主动出口,“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我也可以带你去见一见,你“兄弟”,还有你“父王”的死亡。”
这是祂自己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一项很简单的事情,只希望虞夕闲到时能毫不害怕的、坦然的将祂所给予的权力收获。
“害怕吗?”黑影在说完之后故意道。
虞夕闲立刻抬头,尽管想起克莱斯的尸体还有点余惊,但还是坚定道:“那我等您带我。”
黑影见此笑了声,也不知是愉悦还是讽刺。
祂站起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周围的仆人也都恢复了正常。
虞夕闲也急匆匆的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