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将手搭了过去。
而在他们说话间,四周的人群不知为何都散开了。
虞夕闲没想到自己在舞会上也是跟祂跳,原本纷乱的思绪也因为与自己跳舞的怪物是“可以依靠”的暂时安心。
她将主动权交给了黑影,对方也只是跟虞夕闲跳祂所教授的第一个舞。
心中紧张不知不觉放松,虞夕闲余光能够观察到场上的情况,自然也能知晓,他们正处于观察当中。
也许她的婚事被王室和祂共同定下了。
虞夕闲出神想着的同时,两人的舞姿在舞池中旋转,默契十足,仿若一对爱侣。
国王在舞会的中途便已离开,同时舞会也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
被黑影附身的鹿恩在舞会的后半场便一直待在虞夕闲的身边,属于怪物的阴影化作实体缠绕着她。
而等到舞会散场,鹿恩的人体也该离开王宫的时候,正如虞夕闲所想的那样,在分别的时刻,黑影并未回到她的身体。
尽管黑影大部分时间都不会说话,尽管对方一定有大部分还在自己的身体,但虞夕闲还是莫名感觉到安静。
就好像她这具名为身体的房子本该住着两个存在,而现在,其中一个走了。
祂本就不会是久留的存在。
虞夕闲忍不住看向墙上挂着的油画,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她的脑袋里传了出来,“你的心脏很乱,发生了什么?”
虞夕闲怔愣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她问:“你解开了对鹿恩阁下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