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族的把戏。”黑影轻笑着,发出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而虞夕闲仍旧说:“我只是单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没有人可以信任,虞夕闲不能指认王兄或是指认其他王族。
这样的回答自然不能让位于上座者满意,他坐在椅子上弯下腰,望着虞夕闲的目光更加锐利,试图施压,“露天的地方睡起来哪有房间舒服,你莫不是有什么必须在隐蔽的地方去做的事情吧?”
虞夕闲立刻半膝落地,低垂下头,唯有地面能见到她此时冷漠的神色。
身有魔法的好处有很多,比如说他不能强行令她按照他的心意走。
所以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最终还是她的那位没有血缘的“王兄”率先放弃。
他的威胁没有用处,那再留虞夕闲也没有任何意义,最终只能支起腰打发似的挥挥手,“滚吧。”
虞夕闲仍低着头,迅速离开了这个房间,也当做没有听到这人在“背后”骂自己是没用的杂·种。
她知道这些王族都是什么德行,习惯了所以不觉得生气,但虞夕闲体内的黑影却不这么觉得。
被祂寄宿的人类已然成为了祂的代行者,与祂一体。
由虞夕闲影子所延伸出去的人形不断拉长,最终有一半混杂在建筑的阴影里回到了房间当中。
房间里的王族还在愤怒于虞夕闲的“窝囊”,尖锐而恶劣的话语不断从他的口中喷洒而出,就像是无法刹车的花洒,必须要将肚子里的墨水全部都吐出来一样似的。
黑影静静待在阴影里直到王族说完了一切,终于像是累了一般让人离开,也就是在这个时刻,远在神殿的光球与身在房间中的黑影第一次真正互通。
光球得到了黑影这段时间的记忆,而黑影则从祂那里拿到了更多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