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看着祂不说话,黑影又恶意道:“严重,你的脏器会因为轻微的腐蚀从此无法恢复,无论是五感还是内部的其他器官都会受到影响。”
她拿起瓶子晃了晃,“也会影响到你?”
“你在试探我?”黑影立刻反问。
虞夕闲淡然反驳,“不是,我只是在考虑喝不喝。”
“如果你在考虑,那你就别喝。”祂没有喜欢看人类痛苦的癖好。
黑影虽然能判断她的一些情绪,却“听”不到她内心在想什么。
虞夕闲也没过多试探,听话将手里的药瓶放下,盖好盖子。
“我要找一个理由,舞会我得去。”
新的侍女全都是王兄的人,就算她不喝也会“不小心”喝到,可舞会对她来说同样重要,虞夕闲不想生个病最终连未婚夫的样子都没见到就被定下来了。
她至少得自己选、自己见一眼。
想到这里,虞夕闲作祈祷状,伸长脖颈,双手举高,露出十分可怜的样子,“您帮帮我吧,求您了。”
黑影冷笑一声,“你倒是跟着这座城堡里的王族学会了。”
不过祂到底也没逼着虞夕闲喝下那瓶药。
在隐隐僵持的寂静中,一只乌鸦从城堡外面遥遥飞到了虞夕闲所在房间的阳台。
黑影幻化出手臂指着一个方向,“你王兄说的那个娜萨族的人今天已经到了王城,你可以想办法让他们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