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心里没什么波动,自顾自找到自己的车坐了上去。
她原本还担心车走了她怎么办,现在总算是放下心来了。
至于为什么自己晚出来会有这么多来的时候没见过的人,虞夕闲也并不关心。
在城堡里不要有太多的关心和好奇心,这是虞夕闲所学到的第一课。
她曾经就因为太好奇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要被关在,也因此死了一个亲近的侍女,从那之后她便更沉默了。
而现在,她也不好奇现在这个阵仗代表什么,因为那大概率是她好奇也得不到答案的。
又过了好一会,王兄的身影从神殿里面出来,随行的还有另外的一个人。
他刚才就跟着王兄进去了,现在也跟着王兄出来。
王兄看起来有些高兴,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他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压抑的气场,而且也没有回自己的马车,而是来到了虞夕闲所在的马车。
车队在真正的领导人回来后悠悠启动,对方也一直没有与虞夕闲多说什么。
反倒是已经与她心脏融合的光球突然说道:“他问我,你是否是他的妹妹。”
“那我是他的妹妹吗?”虞夕闲出声询问。
她当然知道克莱斯问的是什么,也知道现在这样肯定是光球给了偏向她的答案,但她还是想确定。
“你们之间毋庸置疑有一位血脉相连的亲眷,”光球的声音温润,但虞夕闲平白觉得,这时候的祂身上携带着一股恶意,“但很可惜,你们只有父母一方的血缘。”
看来,她是她母妃的孩子,却不是国王的孩子。
虽然早就有了些许猜测,但虞夕闲之前不像现在这样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