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她从小听到大的,说实话,背都能背下来,奈何在母亲眼里她一直是一个孩子,所以总是会给她讲。
不过虞夕闲也想过,也许母亲并不是为了给她讲,是为了不忘记这些故事。
而现在,她将这些都快背下来的睡前故事讲给了身旁的这个大光球。
这些只是最最平常的故事,但声音似乎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向她追问。
虞夕闲也是第一次体会到给人讲故事的乐趣,一连给祂讲了好几个,一直到自己的睡前故事都讲给了祂才停下。
这一停,她还不觉得之前辛苦,反倒不太好意思道:“抱歉,我只知道这些。”
这还是因为她母亲,不然虞夕闲连这些故事都不知道。
她平时做得最多的事情就做坐在城堡房间中的石台子里看外面。
“这些已经足够了。”伴随着声音,光球闪烁了几次,似是在考虑,然后说道,“你也可以讲讲你身边的故事,比如说,你的故事。如果你能够让我高兴,我放过想要你的灵魂这件事也不是不可能。”
虞夕闲有些惊喜。
她知道关住自己的应该就是光球,毕竟对方是“神”。
她现在态度这么好也是因为对方是“神”,“神”对她来说就跟那位身为国王的父亲一样,她不能忤逆他们。
“谢谢您。”虞夕闲脸上挂着浅暖的笑意,“不过我的故事恐怕乏善可陈。”
只是被监禁的前十六年,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虽然她看似对过往非常平静,但在描述的时候也忍不住添加了些许个人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