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往日“自然”垂落的发丝被板板正正贴住头皮,露出里面圆润的额头,深邃的眉眼按理说看着成熟,奈何透出一丝傻气。
“我起晚了吗?”虞夕闲下意识摸手机,然后看到现在才七点多,“我觉得现在国家机关还没开门呢。”
伯爵神态自如一如往常,“你先吃早餐。”
虞夕闲无奈跟着对方下了床。
相处得越久就越发现伯爵是个处于成熟与幼稚之间的状态,而绝大多数时候,祂都是“幼稚”的。
不巧,虞夕闲正喜欢这份幼稚。
一开始总认为这是阴晴不定,总是无法得知到底是哪里令他生气,但是接触久了,又觉得这样可爱。
她故意想逗逗伯爵,“不知道如果我现在说……”
在虞夕闲说完之前,伯爵已经打断,“没有关系。”
虞夕闲见祂沉静,稍稍挑眉,结果紧接着就听见伯爵补充,“反正你这辈子已经逃不掉了。”
她无奈失笑,“情话都能让你带出恐怖片的氛围。”
伯爵疑惑地歪了下头。
祂并不觉得自己是在“讲情话”,这是肯定,以及威胁。
就算她今天不去,以后迟早有一天要去的。
……
虞夕闲今天只请了上午半天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