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这次是真有点头疼了。
都活了那么多年的妖怪居然是很小心眼的类型?
而且她也真觉得自己对牛弹琴了。
说了那么多次不是想杀了祂,结果居然完全听不进去?
虞夕闲烦躁地想着,突然一愣。
这么说来她不也是吗?
一直在纠结一开始的不愉快和不想死被拒绝,但伯爵即使把自己搞成这样、心里一直在那里“好香想吃”的重复也没真杀她几次吃顿好的啊。
一意识到这一点,虞夕闲就又有了点办法。
她主动上前抱住从交杯酒没喝成功就在那原地罚站的伯爵,仰着头露出笑意,“你能感受到我的情绪,应该也能知道,我很喜欢你在现实中的那个脸和打扮吧?也能感受到我现在的情绪吧?”
那些传过来的混乱信息开始出现了新的内容。
虞夕闲为这份变化又添了把火,“说起来你现在这样没有脸,是不是就不能接吻了?”
原本混乱的信息开始出现了更多,但总体比刚才活跃了,于是虞夕闲再接再厉,“其实你那套外观我真的很喜欢,如果你不是妖怪的话,我现实里可能会倒追你呢。”
假的,看起来就花花公子,绝对是可远观不可靠近的类型。
“还有,”虞夕闲食指挠了挠脸颊,“每次在你‘进食’时的抗拒其实不是对你的。”
她侧过头,挡住自己的表情,“我真正抗拒的是因为你单纯进食行为而动情的自己。”
即使后来知道不是单纯的进食行为,虞夕闲也下意识因为羞涩而困窘。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为了让伯爵有点疗伤的动力,虞夕闲干脆豁出去地全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