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一会儿,这情绪并未“平息”。
祂注视着她,以行动做出了选择。
“人与人之间都不会有完全的相互理解,那妖怪与人类之间更是不可能。现在,在我的理解中,我是在你这个怪物的控制下,我的人生和梦境从此无法自己选择,我会成为你的食用罐头,终生受你所控。”
“不……”伯爵惊讶地看向她。
祂怎么会把所爱之人当成罐头?虽然终生将恋人控制在自己的掌心对祂来说实在是有很大的吸引力。
但祂从未想过。
祂痴迷于她的情绪,但更渴求她的爱情。
“那只是一个比喻。”伯爵试图解释。
但不等祂解释,虞夕闲已经打断了祂,“这是观念的不同,但我所体会到的就是那些无法逃出围栏只能等死的畜生的感觉。不,或许我比那些畜生更可怜,因为我能够清楚的感知,而那些畜生在一开始就出生在围栏里!”
这只怪物对她充满了傲慢的掌控,但她却在被祂所做出的傲慢下的小小温情而打动。
这才是虞夕闲真正的郁结。
“那你想我做些什么?”伯爵的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中满是平静,甚至还有包容。
虞夕闲冷笑一声,“那是你该拿出的态度。”
比起虞夕闲面上的抵触与冷漠,伯爵更能够感受到她内心的彷徨痛苦与那浅浅弥漫的喜爱。
这不是虞夕闲的抵触,甚至恰恰相反。
这是她在痛苦中仍旧愿意给祂一次机会。
那祂也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就在虞夕闲的眼前,伯爵突然站了起来,手上凝聚出了一把紫色的弯刀。
“人类想要摆脱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