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敞开说,那也就意味着她也在表达自己。
这个“认识”,不止是人类要认识祂!
意识到这一点,伯爵上前两步,然后被怼进手里一碗面,祂又不死心地开口,“那你……”
虞夕闲忽略一旁专门用来隔热的手套,“面好了,有点烫,你端到桌子上去。”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伯爵好不容易得到可能以后不需要强制就能进食的机会,自然也不好逼得太紧,乖乖端着碗往外面走。
虞夕闲见他这样,心里同样是松了口气。
其实她说的什么“认识”其实是假的。
她对伯爵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历史甚至祂自己有什么过去都没兴趣。
她就是想趁着伯爵好像没办法拉她进梦的这段时期看看伯爵对她的真正态度。
如果伯爵刚才拒绝端碗并认为虞夕闲不该指使祂,那虞夕闲就不再会试图了解伯爵。
毕竟没有未来的话也就不需要了解过去。
但刚才伯爵听从了她的话,并且没有流露出不满,甚至隐约有点开心。
这令虞夕闲暂时放下了点心,于是又貌似自然地吩咐祂,“我做了饭,一会你能把碗放进洗碗机吗?”
伯爵没有任何不满,祂感觉十分新奇,“当然,这样的分工很明确,需要我启动洗碗机吗?”
虞夕闲盯着祂的脸,试图观察祂的神态,“不用,洗碗机里还没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