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心中感叹,冷不丁的又被伯爵凑上来啄了一口。
在黑暗中一切都会变得更加敏感,而她也在呼吸声中听见对方洋洋得意地说:“不过都做到这个地步,肯定全是故意的呀~”
“虞夕闲,就是我想亲你。”
第30章
伯爵在梦中便用这张脸硬生生抗下了一头卷发仍然英俊,而在现实中,祂更是有着精心修理的造型与真实到几乎震耳的澎湃的心跳。
这怪物的杀心和喜爱从不掩饰,不可否认,每一次都会给她带来极大的冲击。
此时她是坐着,而妖魔弯着腰,将虞夕闲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正如他自己笼罩在虞夕闲的梦境中般。
虞夕闲总是会唾弃,自己每一次心动都是处于对方的阴影当中。
这是对操控她生命的家伙的屈服,亦是对自己的背叛。
祂想她生,她便在梦里略得几分清闲;祂若想她死,那她便死得猝不及防。
若是如此还要放任这好感,还要因为眼前人的话语而有所波动,那她岂不是太低微了?
祂非切实的敌人,在惊险中的援手不假,在情迷中看到的痴意同样真实。
可祂又是危境的创造者,将她视作食物,也许终有一日,那些死亡会迎来真实,她会被妖魔活活吃入腹腔。
这是人与妖魔之间的差异,是人太脆弱而妖魔危险。
可正如她所认知的那样,她反抗不过伯爵,又确实没有想要彻底杀死对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