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翻涌的情绪不断被眼前的家伙吞食,思绪愈发变得冷静,虞夕闲也不得不开始审视眼前的这只怪物。
祂确实未曾真正吃掉她。
但这难道该感激?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
不,也许是该感激一些,仅限于感激伯爵没想过和祂的黑雾同族一样利用那种方式真的杀了她。
她又想起疑似没用的那一堆符。
所以……
“你吃掉情绪的方式就不能换一个吗?”虞夕闲垂头问。
"……?”伯爵越过她的掌心靠近,像蛇一般延伸,纯然疑惑,“这不就是另一种办法?”
“另一种…办法?”她有一种猛然才反应过来的震惊,随后便感觉自己被什么给抬起来坐到柜子上。
伯爵像拉拉链一样将自己的伤口拉住,面对虞夕闲这个罪魁祸首笑容也没有丝毫阴霾,“剧烈的情绪或是大面积的亲近接触。我一直都采取的是前一种办法,但如果是你的话,后一种我会更加乐意。”
起初是想着她刚被同族吓过再死亡会影响到神智,夹杂了一些自己也不明了的私心,所以选择了这一直以来都被祂摒弃的进食方法。
后来,那肯定更多是因为私心和想以这亲密的接触牵动虞夕闲的心了。
虽说人类无法挣脱他的纠缠,但祂更想要这个人类身心都要属于自己。
于是妖魔利用自己的好皮囊做出恰到好处的无辜,为人类设下了误导的陷阱。
而虞夕闲,她无法察觉阅历年龄都远高于她的妖魔真的想要掩盖的情绪与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