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虞夕闲实在不懂伯爵现在在高兴什么。
她只觉得这看着自己傻乐的伯爵脑子坏掉了。
那不如趁着现在……
“那你让我再来一刀?”虞夕闲认真提问。
但黑雾都已经被散得干干净净了,虞夕闲没有武器,也就是说说而已。
而伯爵果不其然也拒绝了她,“暂时不行,再来一刀我恐怕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祂虽然这么说,眼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对虚弱时被攻击到临近死亡的负面情绪,也没有对虞夕闲行为的怒火,甚至夸奖她,“你做得很好,第一次有人类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祂不仅不生气还更喜欢她了。
虞夕闲不解,也是第一次如此明确的知道眼前这个怪物人皮下的扭曲。
她深刻明白,伯爵知道她是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攻击祂甚至想杀了祂。
可祂为什么一点也没有负面的情绪,反而,很高兴?
虞夕闲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上逸散的情绪很快吸引了伯爵的注意。
“你肯定很疑惑。”祂表现得像是注意不到虞夕闲的情绪,伯爵的双眼映射出她的身影,逼迫她接受祂此时内心的想法,“其实我也是才发现的。”
祂不断地靠近,而虞夕闲不断的后退,最终,她退到了鬼屋的墙上,退无可退。
伯爵也停下了祂逼近的脚步,将整个人类笼罩在自己的身体之下。
这是一种好似不经心的说明,可肢体上祂又完全将她放置于一个她没有退路的地方,“如果我没有意识到的话,你会因为你勇敢的行为获得自由。”
虞夕闲呼吸一滞,知道自己恐怕离那所谓的自由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