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贪婪的从最近的距离蚕食着身下人类不断产出的情绪,犹如一条蛇缠住自己的猎物。
“叩叩”
卧房外传来敲门的声音,紧接着是女仆向里面发问:“我带了新培育的花来,您醒着吗?”
伯爵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门。
一阵细微的凉风吹来,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身体向门口的方向看去,正巧与之前管自己的花园女仆对上了视线。
对方平平静静地移开,完全不在意自家主人和虞夕闲之间发生了什么,“这是最近的一朵,还有三朵正在培育,很快就好了。”
尽管心里已经盛满了羞愤,虞夕闲还是尽量平静地问:“可以放开我了吗?”
谁知道伯爵这个怪物不要脸,一手摁着虞夕闲的两只手,人也压在她的身上,对着那朵花毫不留恋的说:“我有更好的食物了,你们也都受伤了,后面的都分了吧。”
?
虞夕闲在女仆离开的背影中再次使劲却毫无用处,一抬头,这才发现随着伯爵半起身的动作,那些刚才还在冒黑气的纱布上的黑气已经淡的几乎无法肉眼看见了。
注意到虞夕闲盯着自己的伤口平静下来,伯爵露出餍足地笑,“这可是你引来了那家伙造成的,你得负起责任来。”
虞夕闲平静看向祂,“如果你不把我带到这里,别的东西也进不来。”
伯爵看着她这样挑了挑眉,“我救了你。”
虞夕闲迅速回复,“可你也杀过我。”
“你被杀的所有负面情绪我都吃掉了,根本没有残留任何能影响到你的负面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