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欣喜的念头迸发的那一瞬间,一声金属迅速划过的声音刺破血肉,发出重重的钝声自房间内响起,虞夕闲涣散着双瞳,发出痛苦的气音。
她还能够看到画面,身体却已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
血管被从上至下的金属穿透,穿过了她整个人的大脑中央而至最下。
她成了一串,意识也很快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伯爵玩味的轻哼,“恭喜你~但…我吃饭不需要规则~”
……
无尽的黑暗突然变亮,虞夕闲的意识清醒,同时也感知到自己正躺在阳光之下。
被东西刺穿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唯有精神上还带有那令人恐惧的余温。
但令人惊讶的是,无论是怎样的恐惧总是会在出现后迅速消失。
所以等虞夕闲睁开眼适应阳光的时候,她对之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知道自己被刺穿了,那很疼,突然死一次的感觉也很差,很可怕,但她却无法再次回忆起那种感觉,无法共情。
就好像,这些情感被什么吃掉了一样。
因为这里是梦吧?
她下意识想到。
但是她刚才明明“答对了”却还是死了??
虞夕闲皱眉,又想起那个和她领导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
所以这个恐怖大杂烩的梦里为什么会出现现实生活中的人的脸?
总不能是因为对方太好看了,导致她潜意识惦记上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