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看向她,可虞夕闲还是点击了那个确认转发的按钮。
蜥蜴难道真的比不过猫吗?
酒精对兽人的威力比人类更加巨大,寒洛原本只是心有郁气想要放松才放任了合作伙伴对自己的劝酒。
然而在此刻,原本是为了放松才食用的安慰剂此时已然变成了搅动他,将他的理智和情绪全部混作一团,甚至是将理智全部淹没的魔药。
他难以按捺心中的嫉妒,原本那些自己利用了手段才得到了这段婚姻的卑劣的唾弃也被那恶劣的酒精翻腾出来。
他的理智被狡猾的蛇给藏起来了。
但寒洛是个文明的兽人,而他面对的还是自己的恋人。
于是,仅仅是点开页面参加个活动再回过头的功夫,虞夕闲恰好就看见,那双按理来说不符合她的审美,锐利而冷漠的爬行类眼眸有一滴清泪落下。
不明显,但刚好路过了他脸上刚长出来还不方便拔的鳞片,恰巧就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新生的亮蓝色鳞片上微微反光的一滴。
它又顺着脸颊挂在了下颌上,破坏了那里的流畅。
虞夕闲震惊而惊艳的看着这一幕,被震得也说不出话来。
“没有耳朵就不行吗?”他看着她的神情莫名凄惨。
“尾巴不是毛茸茸的也不行吗?”他莫名追问。
在他无助的凝视中,在虞夕闲的震惊中,他不敢靠近。
虞夕闲又莫名从寒洛的神情上感知到了恐惧。
她努力回想刚才寒洛含泪的控诉。
“没有耳朵就不行吗?”
“尾巴不是毛茸茸的也不行吗?”
虽然听不懂,但解题答案就在题目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