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很清醒的帮助自己的妻子了解兽人的结构。
“从这里往上?”虞夕闲直直坐在床上,很努力的表现得一本正经。
“是的,这个位置。”寒洛小心翼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还在努力像个老师一样讲解,“这里连接着脊柱,是兽人很重要的位置,疼痛也是从这传递上来的。”
他好像还想撑起老师的一面,卖力的试图靠讲解这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好别让自己好奇那双手到底是怎样安抚自己的。
然而虞夕闲看着反靠在了自己身上,头抵在自己肩上,感受着细碎的吐息,完全没心思听他在讲什么。
不过还是勉强在听,并且在寒洛的指引下触摸到了尾巴的根部。
那里离隐私部位很远。
严格来说是在那突出一点的髂骨上面的一点点位置,比起尾巴,更像是腰部后置装置。
虽说距离隐私部位有点距离,起初虞夕闲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是触摸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更何况靠在自己身上的寒洛还是这幅样子。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寒洛对尾巴的感知其实并不敏感,他感受不到她一些过轻的按压。
也就是说寒洛其实并不能立刻察觉她做了什么。
虞夕闲垂眸看着依赖自己的兽人,开始时不时的出现了失误。
偶尔是突然向上,碰到了他微凉的肌肤,偶尔是向下,逆着鳞片偏要寒洛感受到一阵酥麻止不住的皮肉颤动。
触摸皮肤的次数还算是少,但非要将鳞片拨开的逗弄举动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