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一刻,对寒洛的感激无疑达到了真切的顶峰。
他就像是拯救了她的英雄。
虞夕闲忍不住亮着眼睛追随着他,却在转身的时间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突然的,虞夕闲好奇,他是从什么时候注视着她。
虞夕闲好奇着,眉眼弯弯,像是只软白的垂耳兔,又像是温暖而令人必须注意到的太阳。
被将将捅破的窗户纸也不单是在“演戏”。
在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虞夕闲也会主动靠近过去。
寒洛对此当然是乐见其成。
原本礼貌而疏远的夫妻就像是两只被合笼的动物,终于开始从心灵上互相靠近。
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过得飞快,虞夕闲感觉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他们必须离开泰塔的时候。
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虞夕闲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起来。
她不想父母离开,但一看到寒洛,就会想起他们婚姻的开始。
她想要任性,想要对着他撒娇。
但事实上却是,她只是与寒洛维持着假象好让父母放心。
虞夕闲的情绪一向能够隐藏得很好,但是再缜密的人在最亲密的时候也会无形之中裸·露出自己的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