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危险前洋洋得意的动物,洗完澡后贴近对方,再次向寒洛寻求肯定,“我爸妈今天大概明天五点多就到家了,虽然我觉得我们相处的很好,但确实没太多新婚夫妻的气氛,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寒洛原本只在拉着人面对自己后盯着她说话的唇,听见她这么说,缓缓反问,“没有,新婚夫妻的气氛?”
虞夕闲不自在的撩了一下头发,“就是说,我们有点跳过那种小情侣的黏黏糊糊就有点老夫老妻了的感觉,不像是会闪婚的情况。寒洛,我不想让我爸妈觉得我是在牺牲,而且我现在也很高兴遇见你。”
这番话也是她的“表忠心”,但寒洛的耳朵里只听见了“跳过……”。
一切还没开始为什么就跳过了?
他盯着那张一直在喋喋不休叮嘱自己的唇,在虞夕闲停下的间隙,仍端着姿态,“我也许还是有点不适应。”
她愣了一下,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父母的事,身体已经被熟悉的兽人牵引着靠在他的身上。
兽人刚刚还比自己低不少,现在反倒成了在向着他怀里,几乎持平。
虞夕闲心底有什么一闪而过,但属于兽人的眼睛清醒而平静,就像是丛林里安静着的蜥蜴,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降低了她的警惕。
“为了不让伯父伯母察觉,我也需要再适应适应。”寒洛就像是捕猎般扣在发丝中,却又蛊惑般诱哄。
虞夕闲察觉到了什么,耳朵微红,下意识稍稍用力向后却未能抵过兽人有力的手臂。
她被捉去了捕食者的口中,迎接她的是食管后逐渐粘腻的、危险的、犹如潮流涌动般的激-情。
虞夕闲失神望着仍端着冷淡甚至清冷姿态的兽人,就像是被注入了毒液的猎物一般逐渐放弃挣-扎。
她会被吃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