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抽空看了眼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
泰塔星的日照时间极长,所以她都不用看时间都能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寒洛再怎么处理事情应该也不会到这么晚。
她将手递过去被牵着站起来,在被牵着离开房间之前,突然恶上心头,凑过去抬着头笑眯眯问寒洛,“寒洛,尾巴还疼吗?”
“……”
“你学坏了。”寒洛似是下意识捏紧的她的手,语气却肯定。
虞夕闲不以为然地玩笑,“大概是适应了吧。”
……
夜宵、熟睡,然后在睡梦中逐渐靠近,又在凌晨时分分离。
事情的发展本该一如之前。
但不凑巧,昨天的她在办公室里睡了好久,于是今天便没了更多的睡意。
大概是凌晨刚刚入睡了三四个小时的时候,本该沉睡着的人类在睡床上睁开了眼。
小夜灯在兢兢业业进行着他的工作,而虞夕闲也正是借由它的敬业,一眼就发现,自己并不在一开始睡着了的位置。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她每天早上也都是在床中央醒来的。
不对……
床中央?
虞夕闲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清楚意识到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胸膛。
不远不近,这恰好是一个可以不被她感知到又非常靠近她,头部下意识姿态都在尽量贴近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