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将叉子抬起来,笑着问他,“要吃嘛?感觉你今天晚上光帮我切了。”
明明有管家和栗粮他们,但今天虞夕闲吃的大部分食物都是寒洛切好了放在她盘子里的。
不过虞夕闲现在给寒洛喂食物的举动可不是因为这个。
这个叉子是她用过的。
虽然她不会做出舔或是嗦的动作,但归根究底还是她使用过的。
她想试探一下寒洛对自己能接受的尺度。
他会不会接受,现在心里的郁气又会不会再之后解决的时候发泄在她的身上?
虞夕闲带着甜甜的笑容,将叉子上的肉保持在寒洛嘴前面有点距离的位置,与其对视。
而在虞夕闲好像加了蜂蜜一样的笑容中,寒洛缓缓的,缓缓的向前,一口咬住了肉,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轻轻上抬,将肉从叉子上撕扯下来。
他看着虞夕闲,将叉子上的肉全部吃进了嘴里。
虞夕闲这次的笑容里带了更真切的愉悦,在寒洛松手后立刻又插了一块肉到叉子上,抬起手,期待看着他。
“……”
寒洛静静注视着她,然后又捉住了她的手,只不过这一次,吃肉的不是他了。
肉被不容拒绝的摆在嘴边。
“……”
虞夕闲隐约觉得寒洛是在想要她也证明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