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对宠物狗柔顺的毛发的印象,但也不至于会让人觉得粗糙。
硬要说的话,质感较硬是这位兽人毛发本来的状态,但是他在后天做了一些努力,好让自己的毛发尽量柔软,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个虽然不如那些宠物猫宠物狗,但也不至于喇手的绒绒质感。
虞夕闲认真分析着这位兽人的毛,再加上叔清雅抓着她,她一时间也没能收回手。
再次使劲没能将手抽回,虞夕闲叹了口气,“叔清雅,你得放开我了。”
她疑惑看她,“是他的手感不好吗?也对,我们族的雄性大多手感都不好,我给你叫来别的。”
还有别的?叔清雅这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
不过让她特意叫别的男兽人过来给她摸的感觉好奇怪,还是算了吧。
虞夕闲的大脑迅速闪过结论,正要开口,已经有人从背后揽住她,在叔清雅的清醒中,虞夕闲感觉自己靠到了一个满是熟悉气味的怀里。
是寒洛。
虞夕闲下意识抬起头却只能看到对方清晰的下颌线,微微凸起的喉结,以及那句似乎从胸膛被发出的警告,“不用了。”
寒洛不会生气了吧?
寒洛应该不会生气吧?
虞夕闲在大脑甚至还没有确切的语句而只有模糊的概念的时候已经反手抓住的寒洛的肩膀,卸力靠在他的怀里跟着说道:“对啊不用了。”
叔清雅见状沉默了一瞬,但属于大雌性的一些毛病与理智搏斗,最终还是没能忍住,真诚建议,“虽然知道你们很恩爱,但是这种程度,我觉得虞夕闲你还是可以尝试尝试的。你只是摸摸,又没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