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还没睡,”管家的咨询过了一小小会儿又补充了句,“他现在的心情也许不太好,但相信我,先生是个很理智的人,他不会做出伤害您的事情。”
“我知道的。”虞夕闲随意看了眼管家发来的信息,离开前回复了句,然后就将通讯关闭,按照直觉准备先先去书房找找看。
不过在去之前她还不忘去厨房找了点东西垫垫,免得要是又出现什么矛盾的话,自己因为饥饿继续“闹脾气”。
在浅浅吃了几口小蛋糕后,虞夕闲将剩下的小蛋糕放进盘子里,装模作样的去找了寒洛。
彼时寒洛已经大致处理完了今日比较紧急的事务,困倦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正准备起身,又想起虞夕闲今天在病房里突然低下的头,沉默地坐了回去,调来了属下交上来的、并不着急的开始查看。
他想,她现在应该不会想见到他。
而就在他准备起身的同时,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发顶突然装模作样的从门框的一边冒了出来。
她没抬头,所以也没看见寒洛站到一半又坐下的过程。
虞夕闲自以为隐蔽的瞄见寒洛还在工作而不是在书房凑活睡觉,悄悄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敲了几下门。
寒洛这时才抬起头看向她的方向,好像才注意到似的说:“请进。”
虞夕闲顺势端着盘子进来,又顺便将书房的门给带上,有点紧张地喊了句,“寒洛。”
蜥蜴兽人的双眼有一瞬间变得有了曲度,但立刻又恢复如常的“嗯。”了一声。
虞夕闲摸不准他的态度,举高手里的盘子,暗藏讨好的试探,“你想不想吃点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