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隐约听出了什么,低头看向一直被她握在手里的酒杯。
注意到虞夕闲的动作,蓝曦故意道:“霜星的幺子整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宴会不就是为了让他的妻子亮相,这要是不给我面子……~”
豹子头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可还不等他等到寒洛救场,虞夕闲已经将酒杯抬起,一饮而尽,露出笑容,抬手回敬。
蓝曦咧着嘴深深看向了她,暗色的蛇信子却像是舔到某种东西一样令人作呕,临走时发出得逞的笑声,“好,我们下次见。”
豹子头转过身,一双眼睛提溜圆,“你喝它干嘛?”
恰逢寒洛过来看到豹子头在‘凶’虞夕闲,“嗯?”
豹子头立刻告状,“她喝了蓝曦加了料的酒!”
寒洛垂眸看来。
虞夕闲余光瞄了眼尾巴,谨慎点头。
寒洛的尾巴突兀地拍地,然后直直看向了已经离开的蓝曦的方向。
虞夕闲拉了一下他小臂,“我们还不能走。虽然是个荒唐的兽人,但也不至于这种光明正大的,万一他没放任何东西纯吓唬人呢?”
虞夕闲还是倾向于没东西,毕竟这么光明正大的搞阴谋实在是离谱,着实不像是现实里会发生的事情。
在喝下那杯酒后,除了有点热,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这里是两栖类和爬行类兽人的主场,这些兽人都会喜欢更温暖的环境,反倒是家里那种微冷大概是为了迎合她的喜好。
所以虞夕闲并未察觉到不对,只是因为心中燥热,少有的主动攀上了寒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