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都见不到寒洛,她还以为对方是早出晚归在忙工作,结果没想到,人竟然就在她的隔壁。
也不知道是就今天,还是前几天都在了……
认真想想就不可能,但她私心想要认为之前他都是在的。
他还是如之前一般有着人类能够欣赏到的英俊,肤色更白了,眼下的疤痕也愈发明显,竟是有几分粉嫩。
是生病了吗?
虞夕闲低头一看,那摆动着的尾巴也比平时颜色更为鲜亮。
所以,兽人虽然是“人”,也会蜕皮?
这还是家教暂时还没教过的内容。
青年原本冷凝的气场在私人原因下冲散不少,隐隐有着虚弱的意味,而虞夕闲因为过往的经历,敏锐察觉到这一点。
但是在虞夕闲思考着能不能问的时候,寒洛已经递过来了一个盒子。
“可以现在打开吗?”虞夕闲接过来问。
寒洛点了点头。
黑蓝色调的丝绒盒子里面放着另外一层黑色的绒布,掀开来看,里面放置着一小片薄薄的,被打造成月牙形状的青蓝色项链。
这材质比石头要软一些,放在手里捏捏便很快染上了人类的体温,十分轻薄,提起来也没有什么多余坠感。
而就在虞夕闲准备再研究吊坠的时候,寒洛冷不丁地问:“面对哺乳类兽人,不能触碰对方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