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夕闲刚刚才消散不少的尴尬一瞬间化作火箭爆发至大脑,晕乎起来的大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又过了好一会,耐心等待的寒洛才等来虞夕闲柔柔弱弱的一句,“我叫您先生,行吗?”
老公还是太亲近了,她现在只能接受对方的近距离和自己接受,老公背后代表的一切都还有点接受无能。
虽然只能接受,但虞夕闲想至少别那么快,太炸裂了。
她可知道大部分兽人是没有这样的称呼的,伴侣就是叫伴侣,谁知道寒洛还会专门去注意一下人类夫妻之间的称呼啊!
但寒洛对虞夕闲的拒绝明显不满,原本刚属性带来的闲适慵懒消散,昨日那种冷硬又隐隐散发了出来,“如果叫我先生,那岂不是和雨伯一样?”
虞夕闲被吓得圆着眼看着对方,一时间不敢说话似的。
寒洛叹了口气,收敛了些怒气解释,“我只是想和你拉进距离。”
虞夕闲也已经调整好了心理,小声道:“在人类世界,也不是所有夫妻会这么叫的。譬如我爸妈,我妈喊我爸孩她爸,我爸喊我妈全名。”
选吧,后一个。
他上下打量虞夕闲,最终盯着对方的脸颊与锁骨处垂着的碎头发,顺着她的想法说:“那你也喊我全名。”
虞夕闲完全不敢注意对方是在看自己哪里,猛猛点头,还生怕对方改变主意的跟了句,“寒洛。”
寒洛带着极清浅的笑意,“夕闲。”
似乎伴随着称呼变化,虞夕闲对兽人的态度也有了无形的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