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也有些飘忽,但没有丝毫动摇,显然是不知有什么原因,已经下定了与身旁的兽人结婚。
年轻的工作人员见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在对方身旁那过于高大的英俊兽人冷淡的注视中将申请表收了回来,为二人盖上了深红色的印戳,假笑道:“那祝您二位新婚愉快。”
红章落在了薄薄的纸上,一直秉着一股令人难以接近气场的兽人似乎也被这微弱的火焰暖化,青蓝色的眼眸酝酿出了些许暖色,身后粗长的深色尾巴快速甩动,工作人员吓得差点没后退两步。
两份婚证被比人类更长更纤细的手指接过,然后就都被塞进了他的包里。
寒洛没给虞夕闲而是将两份婚证都拿到手里,侧头间眼中的瞬膜滑动,唇角带上了几分笑意。
虞夕闲也没管婚证,对着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低声道了句谢,随后被身旁的合约丈夫领着离开。
两人穿过了几乎无人的大厅离开婚政局来到停车处,兽人先是给虞夕闲开了车门,等虞夕闲坐到了副驾驶后打开了空调,随后将后面的毯子递给对方,青色的眼眸转了转,然后才像是忍了许久般晃动着尾巴尖说:“今天不像是其他时候,你……”
虞夕闲侧头看向窗外打断他,“抱歉,下次不会了。”
她现在脑子有点乱,暂时还不想应付对方。
兽人或许是抱怨的话语就这样被卡在了喉咙,良好的教养也让他无法对她继续指责。
发动机无声启动,显然是寒洛还准备送虞夕闲暂住的酒店。
车上的气氛因为上车时发生的事而变得冷凝,而车外的景色快到了她暂住的酒店。
虞夕闲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似乎是整理好了心态看向寒洛的方向,“谢谢您送我回来。”
她并未直视对方而是看向了寒洛双臂和大腿中间的车门位置,那里放着的是被放置在一侧的黑色尾巴,此时这些鳞片的边缘正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出了一种华丽的深蓝色。
原来他的鳞片不是纯黑色的。
虞夕闲不动声色的想着,同时也在等他的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