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比我更冰。”没从黎望舒口中得到准确的回答,郁仪不愿意就这样结束。
“我和你不一样,再冷也不会感冒。”黎望舒将他从栏杆上扒拉下来,往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回去盖好被子暖和暖和,生病的滋味可不好受。”
郁仪不情愿地挪了两步,手刚触上门把,又僵硬地回过头来。他漂亮的瞳孔中带着迟疑,满面通红地对黎望舒说:“你困了吗?还想再聊一会儿的话……不、不如来我的房间里坐坐?”
黎望舒:“……”
这家伙怎么结巴起来了。
“……还是算了吧,我、我开玩笑的。”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郁仪立刻想把头缩回壳里,语速极快地道了句晚安就要关门,但黎望舒却用力扣住房门,微笑着挤了进来。
“反悔可不是好习惯。”她捉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带着温柔的气息在他耳边响起,带起一阵颤栗。
……
“唔……”
房间里没有开灯,暧昧的水声在耳边扩散。黑暗之中,颊边温热的触感格外清晰——那是黎望舒的手指。
她捧着他的脸,自上而下地压下来,滚烫的气息轻轻吐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皮肤也染上了燥热。她急促的呼吸与他的交缠在一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他的双颊,拇指不时下移,重重地按过颈动脉,为他带来缺氧似的眩晕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