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磕到牙了吗?”杜蕊手忙脚乱地为她擦眼泪,“对不起,是我不好。”
“牙不疼……我就是有点心疼。”
感受着甜味久违地在味蕾上扩散开来,杜茉忍不住鼻子发酸,含糊地说:“我得割一个星期的草,拿到的肉干才能换到一颗糖,就这样吃掉太浪费了。”
杜蕊手上的动作一顿,忍不住伸出手,心疼地将她抱进了怀里,“只要你吃得开心,就一点也不浪费。以后不用再节省了,咱们家里还有一大堆糖果呢。”
杜茉将下巴埋在姐姐肩膀上,听话地“嗯”了一声,只觉得心中无比安稳。她又抬头看向黎望舒,“谢谢小黎姐姐。”
黎望舒微笑着对她点头,心思却已不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了。她不动声色地环视周围的黑暗,浑身的肌肉悄然紧绷,触手蠢蠢欲动。
从刚刚开始,她就隐约有种违和感,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潜藏在这片黑暗之中,阴凉地窥视着这边……他们恐怕被跟踪了。
跟踪他们的是谁,又是为了什么?基地内本该是安全的,他们初来乍到,除了杜家夫妻外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黎望舒不认为这对夫妻有实力请人来尾随他们。
郁仪也察觉到了异常,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旁,握紧剑柄,向她投来征询的视线。
“没事,别紧张。”她摇头,示意郁仪不要贸然出手。
对方不一定怀有恶意,也许只是想探一探他们一行人的虚实。对付这种藏在暗处的家伙,比起打草惊蛇,静观其变显然是更好的处理方式。
杜茉敏感地从他们的脸色中看出了一丝端倪,心中有些不安。糖球在舌尖滑动,她不敢出声询问,只好默默抱紧怀中的熊猫玩偶,又握紧了杜蕊的手,试图从姐姐手心的温度中汲取安全感。
一行人重新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