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为民被打得一个趔趄,下意识想要还手,但挥出的巴掌扑了个空不说,左脸上又挨了一拳头,冲击之下,他趔趄地跌倒在地。
被这毫不留情的两拳打得眼冒金星,他脸上的皮肉迅速肿起,连骨头缝都在隐隐作痛。看清了面前高举拳头的杜蕊,他惊怒道:“你敢打你老子?!”
“打得就是你!”
杜蕊还嫌不解气,一脚踏上他的胸膛,硬质鞋底狠狠地往下碾去,压得他惨叫不止。
厂房外,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接近——附近的警卫终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姗姗来迟。
他们刚想上前拉开两人,脚尖前的地面却突然被长条物体响亮地抽过,速度极快,力道十足,带起一阵尘烟。
看着警卫们戒备地止住脚步,黎望舒收回触手,安抚地按住了杜茉瘦弱的肩膀,静静等待杜蕊发泄完毕。
这不是斗殴,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杜蕊骑在杜为民身上,每一拳都用尽全力,直直地朝杜为民脸上招呼;杜为民毫无还手之力,被动地承受着她的愤怒,一开始口中还在骂骂咧咧,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护在脑袋边的双臂逐渐垂下,痛呼声也越来越低。
两边床位上的人或是蒙着被子呼呼大睡,或是冷眼旁观,还有的不喜血腥场面,带着自家孩子一起别过身去,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拉架——这些天里,他们早就受够了这一家人的闹剧,对这夫妻俩摆在明面上的偏心与压迫感到不齿,此刻看到杜为民得到报应,恨不得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