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多也没用,该来的终究会来。无论如何,她永远不会为自己的选择感到后悔。

……

几人一路走走停停,遇到风景就停下来玩耍片刻,郁仪不时猎回些野味给大家加餐,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天气逐渐变得暖和,随着他们一点点接近江城,杜蕊的话明显变少了,经常一言不发地望着车窗外发愣,十分反常。

“可能是近乡情怯吧,一想到江城就有些坐不住,我在那里生活了十八年呢。”

面对黎望舒的关心,杜蕊没精打采地说:“还有我爸妈,虽然很讨厌他们……但我希望他们都还活着。我妹妹太小了,今年刚上小学六年级,没人照顾的话她活不下去的。”

在杜蕊愈发紧张的情绪里,八天过后,一行人到达了江城。

他们先去了杜蕊位于市中心附近的家。

老旧小区格格不入地嵌在一圈高楼大厦之中,黎望舒跟着熟门熟路的杜蕊爬上三楼,发现她家的门锁早就被撬坏了,家中被翻箱倒柜地搜索了一通,根本看不出这家人临走时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也没能找到留给杜蕊的字条或留言。

“至少家里没发现血迹。”黎望舒宽慰她。

“你看,我以前和妹妹一起睡在这个房间。”杜蕊推开角落里的一道门,侧身向她展示,“我那张床已经被搬走了,现在空间大了不少。”

黎望舒探头看了一眼,空间逼仄的背阴小房间里摆设简单,单人床、小衣柜、学习桌,除此以外别无他物,床头歪斜地掉着一个老旧的熊猫玩偶,墙皮发潮剥落,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