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们一个不落地站在一起,手脚健全,看起来都没有受伤,围着地上的黑色小山包吵吵嚷嚷,塞拉斯远远地站在一旁,看见她回来,笑着向她低头致意。
“望舒,你可算回来了!”
杜蕊指向地上的黑色小山包,兴奋地说:“快看这是什么!”
黎望舒将妞妞放下,走近了些,细细打量那具小山包似的黑色身体——尖利弯曲的獠牙,粗硬直立的毛发,身体长得像个圆筒,脖子上的肉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生得非常肥壮。
“这是野猪?你杀的?”
她向郁仪确认——这头野猪的腹部被利器剖开,内脏连同血液流得一地都是,远处还有些拖拽的血痕,能做到这种事的唯有郁仪。
果然,他无言地点了点头。
“它在附近游荡,见了我,直接撞过来了,这东西不能吃。”
预判了杜蕊的提问,郁仪斩钉截铁地说:“这是头公野猪,身体里寄生虫很多,就算烤熟了也处理不掉,肉质和味道都很差。”
“但这么一大堆肉,扔掉了多可惜啊。”杜蕊心痛地说。
“吃了之后生病更麻烦。”闻风藻说,“想想现在的医疗条件。”
将这一大坨野猪尸体移得远了些,郁仪从黎望舒口中得知附近有条小溪后,从后备箱里清出一个塑料箱子,提着剑又钻进了林子中。
黎望舒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带着半箱大小不一的鲜鱼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