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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郁仪不出意料地起晚了。

草屋里没有通电,末日前就没有闹钟或是电子表,更别提现在了,规律作息全靠郁仪的生物钟。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窗外的明亮天光,迷迷糊糊眨了眨眼之后,一下子清醒过来,急匆匆地穿戴整齐,连剑都没顾上拿就冲到了外头——

黎望舒的房门敞开着,里头空无一人,小院子里也空荡荡的。

他茫然地左右望了一眼,被巨大的挫败感击中,呆立在水井边上。

……她走了?

他被抛下了。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眼眶发烫,泪水抑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他死死攥着拳头,呼吸声止不住地颤抖着。

为什么?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还不足以让她留下,但他们好歹一起相处了三个月,她居然真的就这样招呼不打一声地走了?

他又不是路边的小猫小狗,怎么能摸完了就随手丢下呢?

郁仪几乎想要憎恨她的无情。

良久,他咬牙擦了把眼泪,回房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