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是。”塞拉斯笑容加深,“这取决于您对‘怪物’这个词有着怎样的定义——在现下的语境中,它显然是个贬义词……”
“废话少说!”受不了他弯弯绕绕的说话方式,黎望舒暴躁地打断了他,“我与你到底是不是同类?你只被允许回答是或否。”
塞拉斯眸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轻轻启唇——
“是。”
第51章
塞拉斯没有说谎——黎望舒的直觉如是说。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此刻却宁愿它是错的。千算万算她也没算到,自己居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怪物,但这样一来,许多事情就能说得通了。
从过往的经验来看,怪物之中,拥有思维的高级种对低级怪物有着绝对的压制力,高级种之间也许用实力作为基准,也分出了地位高低,比如将千罗当作狗使唤的彼岸。她的血液中蕴含着高等级怪物的气息,触手被割破时,压迫感随着血液向外挥发,周围的普通怪物自然会被吓走。
在塞拉斯身上感受到的熟悉感也可以由此做出解释——他们同为怪物,地位貌似差别不大,彼此之间也许有什么特殊的感应。
但实际与塞拉斯打过交道之后,黎望舒发现,他对自己有着很深的了解,言谈举止都努力地向讨她喜欢的方向靠拢;但也许是本性使然,他不时流露出的侵占欲与攻击性都让她不爽,言行也透着刻意的造作感,轻而易举地引出了她的警惕心。
……这些有关她个人喜好的思考先放在一边。问题在于,她拥有从小到大一路成长至今的完整记忆,其中不存在半分空白,唯一能够深究的也只有父母不详这一点。塞拉斯对她的了解究竟从何而来?她的记忆又缺失了哪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