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一样。”郁仪又开始闹别扭,“看情况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黎望舒心累地叹了口气。

……约半小时前。

听了塞拉斯那句话后,黎望舒可耻地动摇了。

先前,她为了探明“吞噬”指的到底是什么,不惜背负着被同伴当成精神病的风险也要尝一尝彼岸的触手,此刻答案就在眼前,让她如何不心动。

虽然很对不起郁仪,但她无论如何也要看一看塞拉斯所谓的方法。

确定了他们将会留下之后,塞拉斯将他们领进了红砖房中。

与外头的简陋模样不同,房间内部被布置得颇具情调——房间内书架、梳妆台等等家具一应俱全,地面铺着柔软地毯,中央的小圆桌被精致的桌布覆盖,上头摆着一套看起来很昂贵的茶具;窗框上缀着浅蓝色丝制窗帘,美中不足的是,窗外的景色并不是美丽的海景,而是一片荒田。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杜蕊撑着脸,被温暖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

“塞拉斯只说了需要准备,但没说需要多长时间。”黎望舒站起身来,“我去问一问好了。”

“别去。”杜蕊有气无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别说郁仪了,连我都不想放你去和那个塞拉斯单独接触……他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你觉得我会输给他?”黎望舒挑眉,“我没在他身上感觉到威胁,毫无疑问,我比他更强,所以才敢带着你们留下。”

“我指的不是强弱。”杜蕊艰难地组织语言,“他看你的眼神很奇怪,无论你在做什么,他的目光时时刻刻都粘在你身上,看得人心里毛毛的……和他打交道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啊,我觉得他对你有不可告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