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皱起眉头。
塞拉斯的态度很不寻常,结合那股熟悉感判断,他与自己之间一定有着未被发现的联系……就这么走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之后再找机会独自回来一趟好了。
怕她反悔似的,郁仪立刻扣上安全带,准备发动车子,黎望舒无奈地将他拦下:“等等,至少要回去讲清楚吧,总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走了。”
“我陪你一起去。”生怕这二人单独接触,郁仪立刻表态。
……
“……就是这样,我们要走了。”
塞拉斯遵守诺言,一直留在村口附近,不曾离开。重新站在他面前,黎望舒简单地叙述了自己不得不离开的缘由,“如果你还有话要说,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你确定要对我隐瞒那个双剑缠蛇纹样的秘密?”
“唔。”塞拉斯态度如常,面上并没有多少不甘,仍然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将目光转向郁仪,态度带着几分探究:“我到底做过什么,才会让你如此厌恶?”
郁仪冷冷地望着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敌意。
“唉,看看你那充满敌意的目光,真是不像样。”不知为何,塞拉斯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作为她的同伴,居然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这样的态度,你让她也跟着一同失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