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就算得不到名……名分也没关系。”郁仪突然结巴起来,涨红了脸,“只要能在你身边,不被赶走,我就很满足了。”

黎望舒:“……”

仿佛第一天认识郁仪似的,黎望舒忍不住重新打量他——他双手被缚,半靠在后座上,圆领t恤的领口被她揪得有些变形,低低地耷拉下来,露出了线条流畅的锁骨;腰上紧缚着黑色绑带,长剑斜斜地杵在一边,颇具力量感的长腿被牛仔裤包裹,局促地半屈在狭小空间里。

他眼神坚定,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话中的问题有多大。

黎望舒的确没想到,郁仪的底线能低到这个地步,不过这样倒是正合她意。

“我说错话了吗?”见黎望舒面色古怪,郁仪忍不住问。

“没有,你说得很好。”黎望舒笑了,从纸巾包里抽了张纸,温柔地为他擦去唇角的液体,“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把你留在身边,但今后不再提类似的话题,可以吗?”

郁仪顺从地仰起脖子,有些高兴似的,翘着唇角点头。

随着仰头的动作,他颈间的勒痕被展露出来,青紫的痕迹烙印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扎眼,黎望舒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忍不住又将手覆了上去。感受到他的喉结在手掌下滚动,黎望舒摩挲着他的颈动脉,忍不住心念一动。

她用命令的语气说:“叫声主人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