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脖子上怎么紫了一圈,昨晚被袭击了吗?”黎望舒做出惊讶的模样,贴心地帮他找好了理由,“嘴唇上又是怎么回事,不小心磕到了?”

郁仪不说话了,抿唇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些端倪;黎望舒面不改色地维持着表情,任他怎么看,都找不出一丝破绽。

“我不信。”郁仪攥紧了手心里的创可贴,往前走了一步,执拗地说:“你昨晚明明说了喜欢我,还、还……咬了我,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尽管磕磕绊绊,说到一半声音又突兀地低了下去,但他还是坚持着说出来了。

黎望舒淡定地说:“有吗?我真忘了。就算我真的说过,酒后的话也不能当真。”

郁仪呆呆地望着她,神情可怜得像只被主人抛弃的落水狗。

无言良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摸了摸唇边的新鲜伤口,干涩地追问:“这个伤口,是你咬出来的。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和我唇齿相贴?”

“不记得了,谁知道呢。”黎望舒抬头望天,准备装傻到底,“喝了酒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出来,对不起,你别多想啊。”

“你嘴唇边上还沾着我的血。”郁仪不依不饶。

记忆被勾起,黎望舒回想起他血液的甜味,下意识伸舌舔了舔唇角,随即面色一僵,暗道一声不妙。

“你分明还记得!”

郁仪果然抓住了她的小动作,猛地又欺近了一步,额头几乎要贴上她的,难得用上了强势的语气,“为什么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