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里的三人听到郁仪的疾呼声,不顾黎望舒的叮嘱,都提着武器跑出来想要帮忙,就连面色苍白的闻风藻都扶着墙走了出来,撑着脑袋想要发动能力。
“……我没事。你们冷静点,别被钻了空子!”
黎望舒牙关紧咬,将痛呼声牢牢封在口中,催动触手中的沸腾血液,转瞬间就在剩余触手的表面生出了一层硬膜。她崭新的触手强度不输于彼岸的,甚至还要更胜一筹,随着她的心念向前伸展,重新缠上了彼岸尚未退去的触手。
心念一动,黎望舒用与它相同的手法,分毫不差地生生绞断了它那簇触手,报了先前的一箭之仇;与此同时,郁仪的剑也削掉了彼岸的及肩短发,架在了它的右肩上,将它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至此,彼岸的落败已成定局。
“呼……呼……”来不及为胜利感到欣喜,黎望舒急促地喘着气,眼前一阵发黑。她身下触手的断面还在滴着血,尖锐的疼痛不断在脑中翻搅,又让她的意识变得无比清醒。
“没事吧?”
“你怎么样?”
连霏和杜蕊跑到她身边,异口同声地问。不同的是,连霏眼眶痛红,但强忍着没掉下泪来,杜蕊则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在沾满血迹的脸颊上冲刷出一道道白净水痕。
在近处看到黎望舒狰狞的伤口,她眼泪顿时掉得更凶了,抽搭地问:“站得稳吗?要不要我们扶你?”
“不用。”黎望舒摇头,看向被郁仪用剑刃压住的彼岸,心中闪过一丝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