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霏猛地睁开双眼,正好看见了黑白花边牧被长发女人甩向墙壁的景象——这一砸力道十足,若是落到实处,黑白花边牧非死即伤。

她急得高叫:“妞妞!”

好在,妞妞平安无事——几根青黑触手温柔地卷住了它,带着它缓缓降回地面。

“汪呜……”四爪接触到地面,妞妞刚一站稳,立刻向这边跑来,闻了闻连霏的伤口后,又哼哼唧唧地用脑袋去拱她的手和脸;鼻端传来熟悉的小狗味,滚烫的舌头舔在脸上,温暖得让人想要流泪。

“妞妞,真了不起……我没事。”任由泪珠滚落,连霏扯了扯苍白嘴唇,用力摸了把狗头,撑起身体向门外看去——门口那人下身也生着粗壮触手,看起来与长发女人一模一样,但奇怪的是,那人的触手正紧紧缚在长发女人的脖子上,似乎与她是敌对关系。

那道身影逆着光,依稀能分辨出是个女人,而且……眉眼模模糊糊地,看起来居然有几分熟悉。

这是临死前的幻梦吗——大脑混沌一片,连霏脑中最后闪过了这个想法,随即便眼前一暗,软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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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屋子里传来边牧的叫声,黎望舒探头向里看了一眼,只见墙角处蜷缩着一个面容清丽、打扮简练的长发女子。

她双目紧闭,小腿上横着两道狰狞伤痕,割得极深,几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身下蔓延开一大滩鲜红血液;黑白花边牧正蹲在她身边,焦急地嗅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