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引诱我吗?”黎望舒笑了,稍微抬起身子,右手覆上他脆弱的脖颈,指骨缓缓收紧,“像只小动物,可爱得想让人……”
——将你缓缓绞死。
她未尽的话语隐没在喉咙深处,郁仪有些呼吸不畅,茫然地抓住她的手,正要发问,另一边突然传来了一道痛苦呻吟——
“唔……”脑中的痛意仍在翻搅,闻风藻狼狈地坐起身来,一睁眼就看到了这样一副难以描述的景象,头顿时更痛了,“你们……在干什么。”
他眼下还挂着两行干涸血泪,面色阴沉,语气更是阴森,背对着窗外的微弱月光,活脱脱一个男鬼。
“你醒了。”黎望舒收回触手,从郁仪身上离开,态度自然,“感觉如何?”
“很疼。”闻风藻精神萎靡,说得有气无力,“是我错了。”
身体的躁动久久无法平息,郁仪满面通红,深吸一口气,低声留下一句“我出去一下”后,便狼狈地夺门而出。
“你们……唉。”闻风藻捂着额头,双眉紧锁,深深叹了口气。
“你也有话想说?”黎望舒挑眉。
“怎么会呢。”闻风藻挤出一个微笑,“忙了一天,你应该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来守夜吧。”
——话是这样说,但他的眼神幽怨又委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副心存怨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