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长着触手,我们是同类……呃!”触手收紧,虫母吃痛,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被它的顺从取悦,黎望舒微微挑眉——在阶梯上时她就发现了,这家伙似乎格外怕痛,稍微施加一点力量,它就像个鹌鹑似的变得顺服又谄媚。

“再有下次,我不会手软。”黎望舒指向闻风藻,“第一个问题,他母亲闻莺还活着吗?”

“……死了。”虫母看起来有些失落,“我没打算立刻吃掉她,本来想多养几天的,但人类实在太脆弱,稍微移开一会儿目光就死掉了。”

闻风藻呼吸粗重,双目充血,握紧了手中铁叉。

“风藻,别伤心。”虫母安慰他,“你还有我啊——就像之前那个诱饵一样,我可以再捏一个闻莺出来陪你,保证比原先的她更爱你。”

“闭嘴!”闻风藻实在忍不下去了,往前冲了两步,将铁叉狠狠地刺进了虫母的腹中;血肉被翻搅,虫母疼得面容扭曲,但气管被勒紧,连半声悲鸣都发不出来。

“第二个问题,你们的女皇将在什么时候降临。”黎望舒接着问。

“咳咳……闻风藻,你太过分了,我明明是为了你好!”脖颈上的触手又有收紧的趋势,虫母喘着气,不情愿地回答:“大概在一年之后吧。”

“它在说谎。”郁仪眉峰微蹙,突然出声。

没去追究郁仪的结论从何而来,黎望舒目光一冷,触手下移,一眨眼的功夫便绞断了虫母的右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