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望舒眉头紧锁,手指扣在窗沿,感性与理智不停碰撞纠结,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真是不好意思……”身后声浪渐息,邓华总算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小跑着赶了过来,她身后,唐超虎被绑成了粽子,口塞破布,被邓伯同提在手中,不断挣扎着。
她深深地看了眼闻风藻,笑着对黎望舒说:“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们,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感谢?我还以为您是来兴师问罪的。”闻风藻掀开眼皮,面上又挂起了无懈可击的微笑。
“怎么会呢,一时的刺痛,总比长久的阵痛要好。”邓华眨了眨眼,“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趁此机会把他解决掉,还能杀鸡儆猴,为新基地建立起秩序,一举多得。”
“客气了,您手段了得,和我们关系不大。”黎望舒顿了顿,突兀道,“我们打算现在就离开这里。”
“现在?”邓华扫视一圈,发现其他三人也是一脸惊讶,“恕我直言,外面天已经全黑了,风雪那么大,还是天亮了再……”
“不能再等了。”黎望舒焦躁地打断了她,“……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阳穴针刺般发痛,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似的,危机感前所未有地袭上心头——她实在忍不下去了,就算用强,她也要将队友们绑上汽车。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几人居然轻易接受了这个荒唐的提议——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杜蕊面色略有些不安,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好吧,谁让我又被你救了一次呢。”闻风藻叹了口气,扶着书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郁仪无言上前一步,托住了他的小臂,帮他站稳后,又回到了黎望舒身边。